“——在我的催眠里一直在做的那样。”
我的抽插是缓慢的、用力的。
每一次插入都让我的龟头撞击在她的子宫颈上,每一次抽出都让她的阴道壁紧紧地吸附在我的阴茎上,发出那种湿润的、黏腻的、像是赤脚踩在泥泞中的声音。
“你知道吗,”她的声音变得断断续续,因为我的每一次插入都会打断她的呼吸,“母性不是生育。母性是——啊——是创造。是创造一个生命,然后——嗯——然后永远拥有它。”
她的手从我的胸口移到了我的脖子上。
不是掐,是抚摸。指尖沿着我的颈动脉的走向滑动,感受着我血液的流动,感受着我每一次心跳带来的血管搏动。
“你的心跳,”她说,“每分钟一百二十次。太快了。你知道吗,一个被催眠的人,心跳应该和催眠师同步。你应该——”
她的手按在了我的胸口,心脏的位置。
“——和我同步。”
我感觉到她的心跳了。
不是通过我的手,是直接感觉到。
我的胸口——按着她手的那块区域——开始以一种新的节奏搏动。
那个节奏不是我的心跳,是她的。
每分钟六十八次,缓慢的、稳定的、像是潮汐一样不可阻挡的节奏。
然后我的心跳变了。
从一百二十次开始下降,一百一十、一百、九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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