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权利追求自己的幸福,有权利找一个能陪她、疼她、照顾她的人。
这对她来说是正常的、合理的,甚至是应该的。
他作为儿子,应该支持她,应该为她感到高兴。
可主观上,每当他想到妈妈可能会属于另一个男人——会被另一个男人抱在怀里、亲吻、照顾、分享生活、分享床铺、分享未来……他的胸口就像被一把钝刀反复搅动,疼得几乎喘不过气。
那种感觉不是单纯的嫉妒,而是更深、更扭曲的占有欲。
他从小到大,妈妈是他唯一的港湾,是他最柔软也最神圣的那块地方。
三年的黑帮生涯,让他学会了用冷血和铁腕保护自己想要的东西。
而现在,他发现自己最想保护、也最想独占的,就是妈妈。
他不想让任何人靠近她,不想让她把对自己的爱分给别人,哪怕是一点点。
他知道这种想法自私、扭曲、甚至病态。可他控制不住。
他越想越难受,越喝越闷,第二箱啤酒也快见底了。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在对面响起,带着关切和温柔:
“承煜?”
杨承煜抬起头。
苏晚晴穿着一身简单的浅蓝色连衣裙,脚上是一双白色小白鞋,头发松松地披在肩上。
她就这么坐在了他的对面,目光落在桌上的空啤酒箱和一堆烤串签子上,眉头轻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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