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晴倒吸了一口气:“疼。”
杨承煜松开手,站起来,从行李箱里翻出一个黑色的小收纳包,拉开拉链,里面整整齐齐地摆着十几个小瓶子和几盒药膏。
他拿出一盒白色的瓷瓶,上面贴着手写的标签——“跌打损伤膏”。
这是他自己配的,用了十几种中药材,熬了十几个小时才熬出这一小瓶。在意大利的时候,组织里的人受了跌打损伤,用的都是这个。
他拧开瓶盖,一股浓郁的药香散了出来,混着冰片和麝香的味道。
“妈,我给您涂一下。”
苏晚晴看了他一眼,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最后只是轻轻“嗯”了一声,把被子拉到腰际,露出右腿。
杨承煜蹲下来,用手指挖了一块药膏,在手心里搓热了,然后轻轻按在那片淤青上。
药膏凉丝丝的,接触到皮肤的一瞬间,苏晚晴的身体绷了一下,但没躲。
他用了很轻的力道,一点一点地把药膏推开,从淤青的边缘向中心,画圈按摩。
他的手法很专业,力度均匀,不快不慢,既能让药力渗透进去,又不会让妈妈觉得疼。
苏晚晴低着头,看着儿子的手指在自己腿上移动。他的手很好看,指节分明,指甲修剪得整齐,动作很轻很柔,像是怕弄疼她。
“好了。”杨承煜收回手,拧上瓶盖,“明天早上再涂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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