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四点半,杨承煜刚把超市采购的东西分门别类塞进冰箱,门铃就响了。
搬家公司的人到了。
三个穿蓝色工装的壮汉抬着七个大纸箱和三个巨大的黑色行李箱,从电梯口一趟一趟往他房间里搬。
领头的那个四十来岁,满头汗,手里拿着运单让杨承煜签字。
“这些东西从意大利过来的?海关查得可严了,我们等了快两个小时才放行。”
“嗯,都是些私人物品。”杨承煜接过笔,签了名。
搬家工人走后,他把门关上,看着走廊里堆成小山的箱子和行李箱,深吸了一口气。
七个纸箱里装的是给亲朋好友的礼物,以及他的一些私人物品——国内买不到的芯片、电路板、特种元器件,还有从意大利带回来的春秋夏季的薄款服装鞋帽。
他把纸箱一个一个拆开,东西粗略分类,该放衣柜的放衣柜,该放工作台的放工作台。
三个巨大的黑色行李箱是最后处理的。
他把行李箱一个一个拖进房间,靠着衣柜最下面那层放好,看似随意地塞在最里面。三个行李箱都上了锁,密码只有他自己知道。
里面是三十七份礼物。
每一份都是他为妈妈准备的生日礼物,每一年一份,再加上她出生那年的第一份礼物,一共三十七件。
他在国外待了三年多,但这份心意从更早的...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