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烤店在小区北边一条巷子里,门面不大,但烟火气足。
苏晚晴选了靠里面的一张桌子,杨承煜去前台拿菜单。
“牛羊肉串各来二十个,板筋、心管、亮筋、肉筋,每样来十个。菜卷、韭菜各五个。涮毛肚一份,烤大腰子两个……再来一份疙瘩汤、拍黄瓜、花生米。”
“喝什么?”
“啤酒,”苏晚晴说,“冰镇的。”
炭火上来的时候,肉串在铁架上滋滋冒油。
苏晚晴拿起一瓶啤酒,用桌沿磕开瓶盖,给自己倒了一杯,又给杨承煜倒了一杯。
“来,”她举起杯子,“欢迎回家。”
烧烤吃到一半的时候,苏晚晴的话开始多起来。
“你知道吗,”她咬了一口板筋,说,“你妈在局里,那帮人背后叫我‘冰山玫瑰’。”
……(她讲了各种拒绝追求者的故事,笑着说着)
苏晚晴靠在椅背上,手里转着空了的啤酒杯,眼神有点飘。
“承煜……妈以前那么冷,对你也那么冷……其实不是不喜欢你。妈只是怕……怕一旦软下来,就护不住你,也护不住这个家。”她声音轻得像叹息,“现在你回来了,妈想试着……对你好一点。真正的好。”
她的眼神在路灯下微微闪烁,那一丝三年里悄然滋生的懵懂爱恋,像夜风里的暗香,一闪而过,却被她自己迅速压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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