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伺候富婆着实是一件压力很大的工作,之长是必不可少的。
楚落试图说点什么来转移注意力,但他的声音有些发干。
德尔塔轻笑一声,那气息喷在他的耳廓上,让他耳根发烫。
她终于离开了楚落的唇,但那只手却沿着他的脖颈一路下滑,隔着毛毯按在了他的胸口。
她的掌心温热,甚至有些烫人,隔着布料,楚落能清晰感觉到她手掌的形状和施加的压力。
德尔塔慢条斯理地解开楚落身上裹着的毛毯一角,她的动作不紧不慢,像在拆解一件精心包装的礼物。
温暖的空气接触到楚落暴露出来的胸膛皮肤,激起细小的颗粒。
德尔塔的视线落在他身上,那目光具有实质般的重量,缓慢地扫过他每一寸肌肉线条。
楚落忍不住吞咽了一下,他能感觉到自己身体深处的反应正在苏醒,那种灼热感从小腹蔓延开来。
德尔塔的手掌终于完全贴上了他的皮肤。
她的掌心因为刚才握着冰葡萄而残留着一丝凉意,但这凉意很快被两人肌肤相贴的温度所取代。
她的手指沿着楚落胸肌的轮廓游走,指尖不时刮擦过那挺立的乳尖,带来一阵阵过电般的酥麻。
楚落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他下意识地想要抓住德尔塔的手腕,却被她反过来扣住了手指。
德尔塔的手指挤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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