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澜和丈夫约好的见面地点是两人之前一起住的那套房子,不过在动身之前,楚落还是不放心,百般叮嘱。
苏姨,等一下你进去聊的时候,不要喝对方准备的东西,手机的录音随时打开 要不还是我先进去看一看好了。
类似的叮嘱在换乘的计程车上,楚落已经说过好多回了,那紧张的样子令苏澜不禁觉得好笑,轻轻捏了捏他的鼻子。
你怎么比我还紧张?
我这不是担心嘛,你们都分居了这么久,冷不丁就打电话过来说要离婚,挺可疑的,而且我去警署找人问过,苏姨你这样的情况,离婚是很吃亏的,直接去起诉撤销婚姻比较好,可能苏姨缺那点金钱赔偿什么的,但还是要一些钱比较好,不然可就太便宜那王八了。
男同圈子的真实情况如何,楚落不知道,网路上说这个圈子的人滥交严重,几乎人人都是行走的h.i.v病毒携带者,楚落保持中立意见,毕竟没有深入了解过。
但是为了掩饰自己的男同取向而把一个女性的婚姻给搭进来,这样的人必然是自私到极致的,婚姻登记书上的妻子对于他来说不过是打掩护的工具。
这样自私的人,要是肯离婚的话,估计早在之前分居前就离了,一直拖到现在才同意离婚,不是另有企图就是贪苏澜财产分割后的钱。
在苏澜的带领下,楚落来到了一个中...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