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在脖颈处，涂在手腕上，涂在大腿内侧……
他甩了甩头，试图把这些念头赶出去。
但越是强迫自己不想，那些画面就越是清晰。
言如语赤裸的身体，穿着蕾丝内衣的模样，穿着白色连衣裙隐约透出内裤轮廓的模样……
游戏好友还在继续发消息：“对了，你听说过那种情趣内衣的拍摄吗？就那种布料很少，但很精致的。我觉得你这个模特的身材很适合拍那种。”
楚落盯着这句话，手指在键盘上停顿了很久。最后他回复道：“以后再说吧。”
他关掉了聊天窗口，开始无聊地给游戏角色换衣服。
一件又一件的时装，从连衣裙到泳装，从校服到女仆装。
但无论哪一件，都比不上刚才看到的真实画面。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楚落的心思完全不在游戏上。他的耳朵一直注意着言如语房间里的动静，但她好像已经睡了，一点声音都没有。
又过了一会儿，楚落也关掉电脑准备洗漱睡觉。经过言如语房间时，他停顿了一下，手放在门把手上，犹豫着要不要敲敲门说声晚安。
但最后他还是放弃了，转身走向浴室。
浴室里还残留着水汽和沐浴露的香味，地板上有些湿漉漉的痕迹。
楚落踩在那些水渍上，仿佛能想象出言如语刚才在这里洗澡时的情景。
她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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