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身传来的阵阵酸麻与刺激,使得凝香从半梦半醒的状况中清醒过来。
明月透过天窗,映在凝香的娇躯上,不觉间,她已经昏倒了半天了。
她游目四顾,手脚,仍是被坚韧无比的雪蚕丝牢牢的缚着;身体,仍然是躺在那犹如地狱般的大床之上。
但是,她再不是赤身露体,而是穿上了一套洁净的衣裙了。
而令她可恨可布的合桃们,大部份已经从她的体内取出。
但不知是有意或是无意,凝香觉得还有两颗合桃,依然在她的深处肆虐,互相摩擦,对她造成一波波断断续续的刺激。
九度春风露的真正威力,加上祝绮清的刻意催化,凝香只觉唇干舌燥,五内如焚,恨不得马上与人翻云覆雨,一消心中之欲火。
但她却清楚明白,只要自己一旦屈服了,就会永远堕入祝绮清的情欲圈套中,沦为她的禁脔,万劫不复。
这时,房门戛然而开,春兰拿着一杯黄色的药水进来,放在房中的桌子上。
她瞄了凝香一下,说:“我家小姐问你,肯乖乖的听话了吗?要是肯听话了,就喝下这杯九度春风露的解药。”
凝香彷若不闻,忙说:“逸……逸枫呢?你们把他怎么啦?”
春兰没好气的说:“你要是有空担心别人,不如先想想自己吧!小姐说,你身上的毒素再不清除的话,明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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