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比上次更加不堪,几乎是无声无息地就流了出来,量也少得可怜。
此刻的我,同样是精疲力尽,瘫倒在地毯上,只剩下喘息的力气,眼神复杂地望着床榻上那两具几乎融为一体的身体,心中充满了无尽的羞耻、嫉妒、空虚…以及一丝…病态的满足。
这一夜的疯狂,似乎终于…暂时告一段落了。
不知过了多久,意识如同沉入深海的石子,缓缓从那极致的疲惫和空虚中上浮。
耳边似乎还回荡着昨夜疯狂的淫叫和肉体撞击的闷响,鼻腔里充斥着汗水、精液与合欢香混合的、浓得化不开的腥膻气息。
我艰难地睁开沉重的眼皮,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狼藉。
撕裂的酒红色旗袍布条散落在地毯上,如同败落的花瓣。
床榻边的地毯上,那只被扎哈丢弃的、盛满了浓稠精液的白色避孕套,像一只死去的白色水母,触目惊心。
空气中那股淫靡的味道,即使经过了几个时辰的沉淀,依旧顽固地萦绕着,提醒着昨夜的疯狂。
身体像是被拆开重组过一般,每一寸肌肉都叫嚣着酸痛和疲惫。
连续两次的早泄更是让我感觉下体空虚,连带着精神也如同被掏空了一般,只剩下无尽的倦怠和一丝…麻木的、病态的回味。
我记起在彻底失去意识前,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命令那同样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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