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在傍晚喧嚣的长安街道上不紧不慢地行进。我靠在柔软的垫子上,闭着眼睛,努力平复那几乎要冲破胸膛的亢奋与期待。
今晚…今晚就要开始了!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仔细在脑海中推演每一个步骤。
直接把扎哈叫进来让莹儿看鸡巴?
不行,太突兀了,会吓到她。
昨晚她虽然“坦白”了,但那是在极度情动和放松的状态下。
现在是清醒状态,必须循序渐进。
还是得用骰子!
我可以这样说:“莹儿,昨晚的游戏甚是有趣,为夫今日又琢磨出些新花样,想不想再试试?” 她昨晚“玩”得似乎也挺投入,应该不会拒绝。
然后,拿出骰子… 但这次,多加一个环节。
准备几张纸条,写上“夫君”、“莹儿自己”… 再加上一张“扎哈”!
把纸条和骰子一起投掷!
由骰子决定“谁”对“谁”执行“什么动作”!
“你看,莹儿,咱们全凭天意,掷到谁就是谁,掷到什么就是什么,只是游戏嘛,不必当真…” 我可以用这种轻松的语气来降低她的戒心。
如果掷到“扎哈”… 嘿嘿… 比如掷到“扎哈”对“莹儿”执行“舔舐脚趾”?
那简直完美!
我可以“无奈”地说:“哎呀,看来天意如此,莹儿你看… 要不就让扎哈试试?就当…就当是给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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