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念头一旦升起,便再也无法抑制。
我小心翼翼地起身,尽量不惊动熟睡的李莹。
蹑手蹑脚地穿上外袍,如同一个午夜的幽灵,悄无声息地溜出了内室。
深夜的府邸寂静无声,只有巡夜仆役偶尔经过的脚步声和远处传来的几声犬吠。
我借着朦胧的月色,穿过庭院,来到下人居住的偏院。
扎哈作为护院头,住的是一间单独的小屋。
屋门虚掩着,里面一片漆黑。我屏住呼吸,像做贼一样,轻轻推开一条门缝,侧耳倾听。里面传来了扎哈沉重而均匀的呼吸声,似乎睡得很沉。
我的心跳得厉害,既紧张又兴奋。
我悄悄探头进去,借着从窗户透进来的微弱月光,打量着屋内。
房间不大,陈设简单,只有一张硬板床和简单的桌椅。
一股淡淡的汗味和属于黑人特有的浓烈体味混合在一起,飘散在空气中。
这股味道,我并不讨厌,反而觉得有些…刺激。
扎哈就躺在那张硬板床上,赤裸着黝黑的上身,肌肉在月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充满了力量感。他只穿了一条粗布亵裤,被子被踢到了一边。
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向了他的胯下。
那一瞬间,我的呼吸几乎停止了!
只见那粗布亵裤的裆部,高高地、狰狞地支起了一个硕大无比的帐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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