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口中不断分泌出大量的唾液,混合着残留的茶水,在我们的舌头之间拉扯、搅动。
那种滑腻的感觉让我几乎分不清哪些是茶水,哪些是她的爱液。
每一次舌头的交缠,都像是在进行一场小型的性交,激烈而缠绵。
直到我肺里的空气快要耗尽,信浓才依依不舍地松开了嘴。
分开的一瞬间,一道晶莹剔透的银丝在我们的唇舌之间拉得很长,最终不堪重负地断裂,垂落在她的下巴上。
信浓伸出舌尖,意犹未尽地舔去了嘴角的津液,那双金色的眸子里满是迷离的水雾,脸颊泛着动情的潮红。
“哈啊……指挥官……好些了吗?”
她的声音软绵绵的,带着还没散去的情欲,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我的嘴唇,似乎随时准备再扑上来一次。
“咳……好多了。谢谢你,信浓。”
我有些狼狈地擦了擦嘴角,心脏还在胸腔里剧烈跳动。
这种喂水方式实在太过刺激,让我原本就躁动的身体更加火热,尤其是下半身那根被强制“禁欲”的东西,此刻更是涨得发疼。
武藏看着信浓意犹未尽地舔舐嘴角的茶渍,金色的眼眸微微眯起,放下手中的茶杯,优雅地伸出手,从食盒里捻起一块樱花色的羊羹。
那羊羹晶莹剔透,中间嵌着一朵盐渍樱花,散发着诱人的甜香。
“既然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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