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刚才的灌肠、野外羞耻排泄、以及那不仅没有被清理反而被反复玩弄的敏感后穴,她的身体早就处于崩溃的边缘。
现在的她,全身上性器官的每一根神经都已经激活,哪怕只是轻轻触碰都会引起颤栗,更别说是在那种深度的骑乘位结合下。
这是一场注定是必输无疑的游戏。
能代很清楚,以现在这副被彻底开发熟透的身体,恐怕坚持不了几分钟就会在那灭顶的快感中狼狈地尖叫着高潮。
“怎么?”
我挺了挺腰,那根狰狞的肉棒在她眼前晃动,散发着强烈的雄性荷尔蒙。
“如果……我……”
能代咬着下唇,看着那根即将再次贯穿自己的凶器,眼中的抗拒正在一点点瓦解。
不是恐惧,而是源于一种刻在骨子里的“雌性”本能。
理智告诉她这是一个圈套,但深埋在骨髓里的、那作为婚舰对指挥官绝对服从的誓约,以及那已经被调教得无法离开我的“雌伏本能”,却在心底隐隐作祟。
作为婚舰,能代的身心早就刻满了我的烙印。
在日复一日的调教与欢爱中,身体已经适应了在床上对指挥官绝对的服从与依赖。
甚至……少女的潜意识里根本不想违抗。
我观察着能代的表情。少女的呼吸逐渐急促,眼神开始变得迷离。
此刻,能代的脑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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