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她说话的间隙,那被白色围裙紧紧勒住的肚子里,再次发出了一声连绵悠长的水响。
这声音在安静的餐厅里显得格外清晰,甚至盖过了我咀嚼吐司的脆响。
那是大量的液体在封闭的肉腔里剧烈晃动、翻滚的声音。
她并没有觉得羞耻,反而像是为了向我展示她的“战果”一样,故意挺直了腰背,让那鼓胀的小腹轮廓更加明显。
“听听❤️❤️❤️……老公的东西在贝尔法斯特的肠胃里很活跃呢❤️❤️❤️……看来四发的量确实有点多❤️❤️❤️……胃袋都在抗议了❤️❤️❤️……一直在不停地蠕动❤️❤️❤️……想要把那些浓稠的精液赶紧推进肠道里去吸收掉❤️❤️❤️……”
她看着我咬下一口酥脆的黄油吐司,眼神里闪过一丝戏谑。
“真不公平❤️❤️❤️……老公吃的是香喷喷的烤吐司和培根❤️❤️❤️……而贝尔法斯特的早餐却只有那几百毫升腥味重得要命的黏稠液体❤️❤️❤️……虽然确实把肚子填饱了❤️❤️❤️……但是口感可是很腻人的❤️❤️❤️……”
她凑近了一些,伸出舌尖舔了舔嘴角,那里似乎还残留着刚才接吻时渡过去的、属于我自己的味道。
“不过❤️❤️❤️……既然老公觉得累了❤️❤️❤️……那一会儿吃完饭❤...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