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尔法斯特一边微笑着回应女儿,一边把我往她怀里拉得更紧了一些。
她那丰满的胸部侧面直接挤压在我的大臂上,凑到我耳边,用只有我能听到的气音低语。
“表现得不错嘛,老公❤️❤️。居然真的忍住了,一眼都没看那些穿着短裙的小姑娘❤️❤️。”
她指尖隔着布料,顺着我那根肉棒的轮廓上下滑动,像是在抚摸一把藏在鞘里的匕首。
“是因为害怕吗❤️❤️?还是因为……这根肉棒现在硬得太痛了,痛得让你根本顾不上看别人❤️❤️?”
确实痛。
那根被药物、按摩和妻子的乳头轮番轰炸起来的肉棒,现在被紧紧束缚在三角内裤和西装裤的狭窄空间里。
每一次迈步,龟头都会摩擦到粗糙的拉链布;每一次被贝尔法斯特捏住,充血的海绵体就会因为无法释放而产生一种炸裂般的酸胀感。
“哎呀,萨拉托加小姐,下午好。指挥官?他正在思考今晚的作战计划呢,有些入神,请别见怪❤️❤️。”
迎面走来了萨拉托加。贝尔法斯特一边从容地帮那个不懂礼貌的我打圆场,一边恶劣地用指甲掐住了我那根东西的根部,用力往下一拽。
那是一种要把我的命根子扯断的力度。
我在剧痛中还要强行控制面部表情,不能露出狰狞的神色,只能把头埋得更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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