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脸上没有丝毫被凌辱的屈辱与痛苦,反而绽放出了一个极其诡异的、充满了母性光辉却又病态至极的绝美微笑。
她伸出舌头,像是在确认什么似的,轻轻舔了舔男人皮鞋的边缘,随后用脸颊依恋地蹭着那冰冷的皮革。
“谢谢……主人赐予的……平衡……”她呢喃着,手指无意识地抚摸着自己依然在滴奶的乳房和被精液灌满的微凸小腹,仿佛那里真的正在孕育着某种新生命。
门外,海风依旧,阳光灿烂,港区依然是那个充满希望与荣耀的港区。
而门内,光辉脖子上的那条黑色项圈,将在黑暗中永远闪烁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永恒的寒光。
……
令人窒息的静谧在宽敞的办公室内蔓延,唯有中央空调微弱的运作声,以及光辉趴在地毯上那断断续续、犹如破损风箱般的喘息声。
浓烈的石楠花气味与甜腻的母乳芳香混合在一起,发酵成一种即使开窗通风也难以在短时间内散去的靡乱气息。
指挥官没有理会脚边那具依然在微微抽搐的绝美娇躯,他径直走回宽大的办公桌后,拉开真皮老板椅坐下,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自己略显凌乱的军装外套与领带。
仿佛刚才那场堪称暴虐的凌辱根本没有发生过,他依然是那个运筹帷幄、冷静威严的港区最高统帅。
光辉费力地从那滩泥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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