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观察,甚至能看到那层布料下透出的、隐隐约约的青色血管脉络,彰显着那里面正承受着怎样沉甸甸的肿胀感。
她没有说话,只是极其缓慢地,像是某种臣服的仪式一般,双膝一软,直接跪在了柔软的波斯地毯上。
发出细微摩擦声的,是她腿上那双包裹着丰满大腿的白色蕾丝吊带袜。
光辉的双手乖顺地背在身后,没有借助任何肢体的力量,纯粹依靠着膝盖和腰部的扭动,像一只被彻底驯化的、急于讨好主人的母犬,一步一步地朝着坐在办公桌后的指挥官爬去。
指挥官靠在宽大的真皮椅背上,深色的军装长裤笔挺。
他垂下眼眸,冷冷地注视着这艘曾经高不可攀的皇家航母,此刻正以一种毫无尊严的姿态匍匐在他的脚下。
光辉爬到了他的两腿之间。
她扬起那张漂亮得令人窒息的脸,眼神中充满了病态的依恋与狂热的痴迷。
她修长的天鹅颈向上拉伸,原本系在脖子上的那条用来装饰的宽大白色丝带因为这个动作而微微散开,露出了隐藏在下面的、一条紧紧勒进皮肉里的黑色皮革项圈。
项圈中央那一小块冰冷的金属铭牌,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刺眼的光芒——那是她绝对服从的烙印。
她的双手依然背在身后,粉润的双唇微微开启,顺着指挥官笔挺的裤管一路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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