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还很长,而这间总统套房,已经彻底沦为她们沉沦的乐园。
当第三波高潮的潮水退去,爻光感觉自己像一片被风浪撕碎的帆,所有的力气都被抽干了,只剩下意识在疲惫的海洋里浮沉。
她趴在床上,脸颊贴着湿冷的床单,身体还不住地颤抖。
那根被反复蹂躏的肉棒已经红肿不堪,连带着身后的小穴也火辣辣地疼,胸前被夹子蹂躏过的乳头更是传来阵阵刺痛。
但在这片痛苦的废墟之上,却开出了奇异的花。
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被彻底填满、被完全占有的充实感。
她不再是那个需要用逃跑来试探底线的爻光,不再是那个永远追不上的爻光。
她被符玄的愤怒、青雀的依赖牢牢地钉在了这张床上,钉在了这个三人构成的、扭曲却又完整的环里。
她第一次,感觉自己不是多余的。
她缓缓地、用尽全身力气地撑起身子,看着身边同样精疲力竭的符玄和青雀。
符玄侧躺着,背对着她,紧绷的脊背线条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孤峭,仿佛还在用最后的力量维持着骄傲的壁垒。
青雀则蜷缩成一团,像只受了惊吓的小动物,眼角还挂着泪痕,呼吸微弱而紊乱。
爻光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温暖的手轻轻攥住,泛起一阵酸楚的柔情。
她知道,这场情欲的风暴,对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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