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下,一只手悄然复上了青雀的大腿。
是爻光。
她的指尖带着清晨的凉意,在那片细腻的肌肤上轻轻划过,然后,毫不客气地捏了捏那最柔软的内侧。
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像蛇的信子,带着危险的湿热气息,拂过青雀的耳廓:“雀雀昨晚被我们插到哭,现在还敢说这种话?小心晚上再罚你双穴同时开震动,直到你求饶都说不出完整的话。”
青雀浑身猛地一颤,像被电流击中。她下意识地一缩手,差点将面前的橙汁杯打翻。
符玄立刻察觉到了桌下的异样。她的目光如利刃般扫向爻光,冷冷道:“爻光,手老实点。”
然而,她自己的手,却也悄悄地伸了过去,覆在了青雀的另一条大腿上。
她的指尖没有像爻光那样带有侵略性,而是在那些昨夜被她们留下的、淡淡的指痕与红印上,用一种近乎安抚的、带着些许病态占有欲的力度,轻轻地摩挲着。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指尖下,青雀的肌肉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却又在她的安抚下,一点点放松下来。
明明是我的雀雀,怎么能让别人先碰?
但……看着她们两个同时因为自己的一个动作而脸颊泛红的样子,她心中那股被冒犯的怒火,却奇异地掺杂了一丝……兴奋。
这场桌下的暗战,因为爻光的下一步动作而升级。<...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