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了车看向我。看到我抱着幸雄,她瞬间松了口气,但表情又立刻冻结。
她跑了过来。
“没事吧!?”
我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鼻子以下的部位还被血染得通红,也难怪她会担心。
然而她却连看都不看我一眼,直接从我手中抢走幸雄。
她掀开被血弄脏的毛巾,确认孩子身体状况。这是当然的,她最先该担心的是……
不是我,是幸雄。
当然,我并不会因此感到寂寞或悲伤。不对,或许有点寂寞吧。
确认幸雄毫发无伤后,洋子放心地深深吐了口气。
然后,她一边哭泣,一边温柔地将他抱在怀中。
“太好了,太好了。”
几乎沉没的夕阳红光,照亮了她的身影。
抱着婴儿的母亲。
我愣愣地望着这幅光景,不知为何,我联想到拉斐尔的“圣母子像”。
不,那种画根本无法相提并论。
当然,洋子没有那个玛利亚那么漂亮,幸雄也没有耶稣那么神圣。
但我真的觉得他们很美,美到让我想跪下来膜拜。
我不信神也不信佛,也没有任何信仰。
如果这样的我也有宗教性的感动,那么——
我现在感受到的或许就是那种感动。
眼前的景象就是如此打动我的心。
实际上,我在不知不觉间跪了下来。然后,面对这完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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