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乳胶手套包着的手抓起冰水杯——然后放下了,不能再喝。手指头在杯壁的水珠上划了一道。
……晚上回去你就知道了。
他的眼神变了一下。很快,像一颗火星从瞳孔底部闪过。
菜上来了。
我吃了半份汉堡排就吃不下了——不是不饿,是坐着不动的时候尿意越来越明显了。
膀胱鼓鼓囊囊地顶在小腹内侧,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它在膨胀。
阳具的震动不断刺激着尿道塞附近的区域,那种想尿但尿不出来的折磨比直接的性快感更让人发疯——它不是爽,是一种满到极限的、随时要溢出来的焦躁。
我把叉子放下,低声说:司,我真的快不行了。
哪里不行?他叼着一根薯条问。
……你知道的。
说出来。
我抬头瞪他。
他的表情温温和和的,就是那种普通男朋友听女朋友说话时候的表情,但他眼底有一层暗色的、很深的东西——是平时不太会浮上来的东西。
想尿。我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被你堵着,一直出不来。特别胀。好难受。
凛花好乖。他伸手越过桌子,用指尖碰了碰我搁在桌面上的乳胶手套。再忍忍。到酒店就放你出来。
他的手指顺着我的手背往上,滑过手腕内侧的乳胶褶皱处,那里因为关节弯曲堆出了几道细纹。他的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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