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两日,我再也没有贸然靠近,只借着散步摸清府中下人作息、巡夜轮换的规律,静等二位大人入宫上朝的时机,全程隐忍安分,半分异样都未曾显露。
两日过后,天色微亮,李锡珩与张惟敬便身着官服,乘轿入宫上朝。
府内顿时松快了大半,心腹仆役各归其位,庭院里只剩零星洒扫的下人。
我立在别院廊下,假意远眺散心,目光一转,便望见姐姐院落外的花径处,轻烟正独自立在那里,背对着我的方向,看似随意地四处张望,实则在留意周遭动静。
我心念一动,装作无事踱步,缓缓踱到她身后。
不等我开口,轻烟头也未回,只细声细气,低得几乎听不清:
“公子,请随我来。”
我跟随轻烟七拐八弯,确认无人跟踪后,进了那熟悉却又陌生的厢房。轻烟将门合上,悄然退出。
房内,沈情晚正坐在榻边,身上披着月白纱衣,脸色略显苍白,左眼下的泪痣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清晰。
她看到我进来,眼底瞬间涌起复杂的情绪——惊喜、担忧、隐忍的痛楚。
她喉间轻轻滚动了一下,起身迎上前,却没有立刻扑进我怀里,只是伸出手,轻轻抚了抚我的脸颊,声音软糯中带着一丝凉意:“晚弟……你怎么还在这里……快走……姐姐不值得你冒险……”
我却再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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