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手举杯与同僚畅饮,言语间满是骄纵与炫耀。
酒意渐浓,张惟敬忽然话锋一转,提及李锡珩一行人居住的会同馆,眉头微皱,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嫌弃:“李大人,那会同馆虽是朝廷规制,可终究是接待各地官员的公用之所,人多眼杂,难免嘈杂。你我二人相谈甚欢,何不搬来我府中居住?一来方便相聚,二来也显亲近。”
话音落下,席间顿时安静了几分。
几名同僚眼神交换,皆露出心照不宣的笑意——张惟敬此举,明面是热情好客,实则是想借此造势,让朝野上下都看到代表江南派系的李锡珩与自己关系亲近,强行将李锡珩绑定在阉党阵营。
李锡珩指尖微顿,喉间极轻地咽了一下,眼底掠过一丝了然,却很快恢复平静。
他举杯轻笑,语气客气却委婉:“张大人美意,下官心领。只是此番入京乃是公差,居住会同馆合乎规制,若贸然搬入大人府中,恐惹非议,反倒给大人添麻烦。”
张惟敬闻言,脸色微沉,狭长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悦,却很快化作更强势的笑:“李大人多虑了!你我同朝为官,私交甚笃,何来非议?莫非李大人是嫌我府邸简陋,不肯赏脸?”
他一边说,一边用力捏了捏怀中官妓的臀部,那官妓身子微颤,喉间溢出压抑的细吟,却不敢出声。
席间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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