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行闻言,连忙摆了摆手,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语气坦荡又心疼:“什么赔罪不赔罪的,早翻篇了!当年的事,我虽气你糊涂,却从未真怪过你。你那时一心找姐姐,被执念蒙了眼,换做是谁,都未必能清醒。”
他引我进内堂坐下,仆从端上热茶。待下人退去,他才放缓语气,目光落在我身上,满是真切的关心:“这些年,你可有找到令姐?”
我的眼神暗了暗,轻轻摇了摇头,声音低沉却坦然:“一直没找到。当年我在玲珑阁守着,被柳姨娘照拂着过活,后来因自己酗酒狂妄,误了不少事……直到后来去了杭州,才遇到我的养母。也才知道,姐姐与我并非亲生姐弟。原来是我一直以来,都辜负了姐姐对我的心意。我后来才明白,柳姨娘当年虽有糊涂之处,却也是真心待我的。”
我把这四年来,如何辗转到杭州醉春楼,如何遇到养母,如何考取功名,后来又回金陵投靠李锡珩的所有遭遇,一一向他禀明。
说着,眼眶的泪终是落了下来,却不是伤感,而是解开天大误会后的释然与怅然:“这些年的遭遇,我都如实跟你说了。只是遗憾的是,直到如今,我仍未寻到姐姐。”
陆景行沉默了半晌,伸手轻轻替我擦去眼泪,语气里带着几分怅然,也有几分坦荡:“讲实话,当年我对令姐也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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