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口,我心里登时透亮。这哪里是替姜姨娘分担,分明是盯着大台账里的油水!
楼里的进出银钱、采买货品,全在台账上记着,管着大台账便能暗中卡油、捞好处。
这么多年王姨娘一直没捞着财务的权,早就眼红得不行,如今借着酒劲明着要夺权,贪婪心思藏都藏不住。
姜姨娘闻言,反倒松了口气似的,淡淡抬眼看向戚老板,语气格外淡然:
“王姐姐说得是,我本就觉得台账繁琐,整日对着银钱账目也心烦。若是王姐姐愿意接手,我自然乐意交出去,倒落得清闲。我本就对楼里这些俗事没什么能耐,不过是东家发话,暂管罢了。”
她这态度半点不掺假,对这醉春楼本就没半分归属感,不过是栖身之所,对戚老板更是毫无情意。
这台账的权对她而言,是累赘而非好处,巴不得赶紧脱手。
我原以为戚老板会顺着王姨娘的话松口,可他是什么人?
生意做得这么大,走南闯北见多了人心,楼里谁手脚干净、谁贪念重,他心里跟明镜似的。
王姨娘平日里爱占小便宜、私心重,他早看在眼里;姜姨娘虽代管台账,却从不贪一分一毫,行事沉稳守规矩,这一点他再清楚不过。
戚老板脸上的醉意淡了几分,依旧笑着,语气却带着不容置喙的笃定,轻轻摆了摆手:
“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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