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给你的……”她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蚋,还强撑着那点泼辣劲儿,“别多想,就是闲着没事绣着玩的,看你总擦汗,帕子都旧了。”
我捏着那方软乎乎的帕子,上面还沾着她身上淡淡的皂角香,心头一暖:“谢谢你,桃胭。”
她猛地抬头瞪我一眼,眼圈还有点未消的红,却嘴硬道:“谢什么!不许跟旁人说,更不许给婉香姐姐看见!”
说完,不等我应声,她便像只受惊的小雀儿,攥着裙摆匆匆跑回了楼里,只留下一缕浅淡的少女馨香。
我站在原地,一手揣着婉香给的桂花蜜糕,一手攥着桃胭绣的桃花帕,一边是婉香那般洒脱大方的温柔,一边是桃胭这般羞涩倔强的惦念。
在这醉春楼的浮尘里,我不过是个不起眼的小厮,竟被两份不一样的暖悄悄裹着,说是左右逢源,倒更像是在泥泞里,捡了两捧不敢攥太紧的星光。
这日楼里忽然来了贵客,年约五十,是戚老板打交道多年的生意旧交,旁人都唤他卜老爷。
这人一开口便是之乎者也,句句拽着文绉绉的词,席间还刻意提起诗词小曲,明眼人一瞧便知是附庸风雅的做派,姜姨娘依着戚老板的吩咐,先将桃胭安排到他身边伺候,他倒也维持着表面斯文,对着桃胭还算客气,没露什么轻佻神色。
席前姜姨娘悄悄寻到我,...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