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她能开口后,姜姨娘才缓缓低垂着眼,指尖轻轻揉着发麻的手腕——方才被绑得太久,腕上已勒出两道深红的绳痕。
她声音轻得像风过纸面,乖乖回话:“回东家,最近只进了两个丫头,还没调教好,姿色……一般。”
姜姨娘神色始终平淡,眉眼低垂,只偶尔应一声“嗯”,“是”,句句留三分余地,半点不敢顶撞。
她胸口起伏微弱,乳房被他捏得变形,乳头仍旧硬着,却没有半分情动,只有机械的顺从。
戚老板玩了一会儿,忽然话锋一转,声音带上几分猥琐的兴味:“说起来……婉香那丫头,最近出落得越发水灵了。那身段,那脸蛋……啧,老子瞧着就心痒。等哪天闲了,得好好尝尝鲜。有好的货色,记得先紧着老子——你懂的。”
姜姨娘指尖微不可察地一颤,旋即又松开,声音依旧轻软:“东家说的是,奴家记下了。”
戚老板满意地哼笑一声,舔了舔嘴唇,脸上是餍足到极点的狞笑,半点愧疚也无。
我靠在墙边,指节早已扣得发白。
方才本是途经姜姨娘窗下,只听见里头断断续续的呜咽,不似寻常嬉笑,倒像憋在喉咙里的苦楚。
我早前才替里头送过酒,知晓戚老板在里头,纵是心里惦记着姜姨娘的安危,也不敢贸然推门冲撞,只借着那道秘密窄缝,悄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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