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胭浑身一颤,眼底的泪光更盛,却死死盯着我,像在无声地催我快走。
我慢慢后退一步,手指却在袖中攥得发白,指甲几乎掐进掌心,垂着眼,手指死死攥着食盒边缘,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却一字一句往外挤:“爷,您说笑了……五两银子,只够买胭姐一回。爷若真觉得她好,疼惜她,便多赏几个银钱,姑娘也能伺候得您更舒坦些。”
话音刚落,醉汉脸色陡然一沉,眼底的欲火被羞恼浇得更旺。
他猛地甩开桃胭的发髻,桃胭一个踉跄,肩头撞上妆台,闷哼一声,半褪的粉襦彻底滑落至腰际,莹白酥胸完全暴露在烛光下,乳尖因冷风与羞愤而挺立,细腰剧颤。
她慌忙用手臂环抱胸前,却仍挡不住大片雪肤,泪水无声砸在手背上。
醉汉狞笑着朝我走近一步,酒气混着汗臭扑面而来:“小杂种,嘴皮子倒挺利索。怎么?嫌老子给得少?还是想替她多要点打赏,好晚上分你一口?”
他忽然扬手,“啪”地一声脆响,狠狠扇在我左脸上。
我脑袋嗡地一偏,嘴角瞬间破了皮,腥甜的血味在舌尖蔓延。
我没敢躲,也没敢还手,只低着头,声音更低更软:“小的……知错了……爷息怒……”
他冷笑一声,转身一把揪住桃胭的胳膊,将她拖向床榻:“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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