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员外醉眼眯成缝,催促道:
“沈公子~别愣着呀,开盅还是加?老夫等着看你这张小脸红成什么样呢!”
暖香裹挟,灯影晃动,所有目光像钉子,死死钉在我身上。我喉头发紧,酒意烧得脑子发懵,指尖几乎握不住盅沿。
我指尖猛地扣住骰盅,心一横,带着少年人的孤勇颤声开口:
“我开!”
我猛地掀开自己骰盅,又颤抖着指向张员外那一方:
“开、开盅!”
“哗”一声,两边骰盅同时揭开。
我自己的:1、3、4、5、6——只有一个真4,总共撑死勉强算两个4。
张员外与湘妃那边:张员外骰子6、6、4、4、1,两边合共两个1,1是百搭,也算作4,总计五个四。
六个四?根本没有!
张员外脸色一僵,随即干笑两声,拍着大腿故作豪爽:
“哈哈!老夫今儿手气背!输了输了!家庭为局,虽未定最终胜负,但输了这头筹,我俩先敬沈公子以表诚意!”
他端起酒盏一饮而尽,又逼着湘妃喝下第二杯。湘妃喉头哽咽,泪水顺着脸颊滑进酒里,硬灌下去后咳得撕心裂肺,额角青筋暴起。
柳姨娘却笑得花枝乱颤,趁势搂紧我腰,把我整个人往她怀里带,红唇几乎贴上我耳垂:
“晚弟好样的……姨娘替你高兴。瞧瞧,这不就赢了?”
她说着,另一手已...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