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递话哪有这么快的,杭州到金陵快马单程少说也得三四天,急也急不来的。情晚那丫头……精明得很。她呀,最会讨人欢心,在杭州过得好着呢,哪像你,只会心疼旁人。”
我喉头滚动,想退,却被她一把揽住腰,跌坐在榻沿。
她欺身而上,膝盖抵开我双腿,红唇贴近我耳廓,热息喷薄:
“别绷着了,小东西。姐姐不在,姨娘疼你还不够?”
她手指滑进我衣内,掌心贴着我胸口缓缓向下,另一只手端起案上温酒,强灌我一口。
酒液顺着嘴角淌下,洇湿锁骨。
她低笑,俯身舔去那道酒痕,舌尖滚烫:
“今晚,姨娘教你什么叫真正的温柔乡……你姐姐那些清高做派,学不来,也不用学。”
她解开自己墨绿襦裙,酥胸半露,雪腻的肌肤在灯下晃眼。
腰肢一沉,直接跨坐我腿上,隔着薄薄布料磨蹭,声音低哑:
“乖,张嘴……姨娘喂你喝点旁的。”
我脑中一片混沌,酒意、疲惫、姐姐的影子交织成乱麻。
她却不容我分神,我刚张口唤了声“姨娘……”,唇齿便被她凶狠地封住。
手指扣住我下巴,吻得又凶又狠,像要把我整个人吞进去。
柳姨娘舌尖强势卷入,像要把我整个人吞噬干净,带着浓烈的酒香和脂粉味,堵得我只能发出模糊的呜咽。
她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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