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酒意冲得头昏脑涨,眼神涣散,只一味往柳姨娘身上靠着,对沈情晚的呼唤半懵半愣,装傻充愣一般,垂着眼皮不吭声,全然一副醉到分不清状况的模样,只当没察觉周遭紧绷的气氛。
我头一歪,整张脸直接埋进柳姨娘那两团沉甸甸的乳肉里,鼻尖被浓烈的脂粉与汗味裹住,软腻的乳沟几乎要把我整个人吞没。
醉得彻底,意识像泡在蜜浆里,只剩本能驱使,嘴唇无意识地蹭过她紫褐硬挺的乳尖,含糊地“嗯……嗯……”着,像只贪吃的幼兽。
柳姨娘被我这副模样逗得咯咯直笑,肥厚手臂一把搂紧我后脑,刻意把巨乳往我脸上压得更深,乳肉从两侧溢出,几乎封住呼吸。
她另一只手仍握着我硬得发烫的分身,掌心裹得又紧又湿,上下撸动时故意发出黏腻的水声,挑衅般瞥向沈情晚:“哎哟~瞧瞧咱们小公子,多黏人儿。沈花魁,您自个儿忙去吧,今晚这孩子……归姨娘了。”沈情晚站在原地没动。
她雪白的胴体在烛光下像一尊冰雕,仅剩的肚兜已被汗与淫液浸得半透,紧贴着高耸的双乳,乳尖硬得像两粒血珠,刺眼地凸起。
腿间那道亮晶晶的湿痕已经淌到脚踝,顺着纤细脚踝往下滴。
她脸上的温柔笑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空白的平静——极致的平静,往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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