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姨娘闻言,唇角笑意加深,缓缓侧身在我身旁坐下,裙裾扫过我膝头,带起一缕浓郁的沉香。
她三十五六,江南女子特有的骨相清秀,瓜子脸却因岁月添了三分肉感,眼尾细长上挑,睫毛浓密,眼波一转便像含了水。
肤色仍白腻,颈侧那颗胭脂痣在烛光下格外醒目。
墨绿锦缎褙子紧贴身段,胸脯饱满高耸,腰肢虽不似少女纤细,却仍收得极好,臀部圆润,坐下时绸缎绷出诱人弧度。
她抬手理了理鬓边碎发,指甲涂丹蔻,声音低柔带磁:“小公子好眼力。姨娘平日里忙着前厅应酬,极少进姑娘们的厢房。沈姑娘这里是金贵地方,姨娘哪敢随意叨扰?”
她说着,朝沈情晚微微颔首,笑得体贴入微:“再说,沈姑娘是咱们阁的头牌,卖艺不卖身,规矩大得很。姨娘若常来,怕扰了姑娘清静,也叫外头那些酸儒说闲话。”
沈情晚指尖在酒盏沿上轻轻一划,发出极细的瓷鸣。
她垂眸,声音依旧软得像春水:“姨娘言重了。弟弟不过是随口一问,情晚怎会介意。”
话音落,眼波却从睫下掠过柳姨娘,凉意一闪而逝。
柳姨娘笑意不减,端起酒盏敬向我:“小公子既问起,姨娘便陪你喝一杯赔罪。这酒是女儿红,入口甜,回味却长。来,姨娘喂你。”
她身子微倾,胸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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