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厢里的照明灯早已熄灭,只剩下过道里几盏昏暗的夜灯,映着满车厢熟睡乘客的脸庞,只有火车行驶的轰鸣和偶尔的鼾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付生缓缓睁开眼睛,眼底的睡意早已褪去,只剩下一片冰冷的漠然。
他缓缓抬起手,轻轻拍了拍身侧的布袋——布袋里,白钰早已清醒,方才地痞挑衅、女人解围的全过程,她都透过布袋的缝隙看得一清二楚。
没有言语,没有指令,可白钰瞬间读懂了付生的意思。
一道纤细的白影悄然从布袋口溜出,身形小巧玲珑,正是白钰的狐妖本体,一身雪白的狐毛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动作敏捷得如同鬼魅,悄无声息地在车厢缝隙中穿梭。
熟睡的乘客们毫无察觉。
白钰鼻尖微动,牢牢记住了那地痞身上浓重的烟味和汗臭味,顺着气味一路追踪,很快便在一节车厢的厕所门口停了下来——气味格外浓烈,显然那地痞并没有睡觉,而是躲在了厕所里。
厕所门紧紧锁着,白钰身形娇小,即便化作狐形,也无法从门缝钻进去,只能伏在厕所对面的阴影里,一双琥珀色的狐眼死死盯着那扇门,眼底翻涌着滔天的怒火。
那是姐姐们唯一留在这世上的东西,是她们美丽的皮毛,是她们在这个世界仅存的痕迹,这个卑劣的地痞,竟然敢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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