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谁知,付生在她面前只是冷笑着拍了拍这两个毫无生气的纸人。
那一幕,至今仍清晰如昨:
那童男纸人的嘴角裂开到耳根,露出一排细密如锯齿的纸牙,它身形暴涨,化作一团惨白的残影,瞬间欺近了大姐的身侧。
纸手轻轻一挥,原本柔软的纸边竟变得比神兵利器还要锋利,竟是直接将大姐的一截狐尾齐根切断。
而那童女纸人则发出咯咯的空洞笑声,无数根纸带从它红艳艳的袖口喷薄而出,像千万条剧毒的触须,死死勒住了二姐的脖颈和四肢。
白钰亲眼看着二姐在半空中剧烈挣扎,可那纸带越勒越紧,生生陷入了肉里,最后竟像拧麻花一样,将二姐的骨头寸寸绞碎,温热的狐血溅了一地。
大姐惊恐想逃,却被童男纸人从背后一爪洞穿了胸膛。
那纸人的一双纸手竟灵活地探入血肉,顺着伤口一划,伴随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撕裂声,一张完整的狐皮竟被那纸人完整地剥了下来。
那一夜,两个姐姐的血肉被付生支起大锅烹煮,在那两个满脸血红纸人的注视下,付生捏着白钰的嘴。逼着她一滴不剩地喝下那锅肉汤。
之后付生发现了她和姐姐们一起生活很多年的家,此后的无数日日夜夜,付生都将她压在自己两个姐姐的皮毛上肆意蹂躏。
这种从肉体到灵魂的摧毁,让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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