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话,要真是如此,她必定会大肆宣扬是她舍了这桩婚,怎么可能让它悄无声息地告吹!
看她沉默不语坐进车内,傅锴深就明白这是同意了的意思,于是给助理发去消息,让他订个包厢,大概一个小时到,又把菜单发他,连同忌口等注意要项。
深秋的季节,夕阳早已西沉,回程景色比来时似有不同,路曦有点累了,不像来时那样梗着脖子和他斗气,就靠着椅背,只是仍旧看向窗外,一言不发。
傅锴深怕他开口说话又惹她不悦,全程没有说过一句话。
路曦不知什么时候睡着了。
车子即将到达目的地时,傅锴深见她睡着正香,压低声音叫司机绕着附近慢慢开,他则侧了身子去看路曦,用眼睛贪婪描摹她的轮廓,她只有睡着时才会把时刻对准他的尖刺收起,不会时时准备反唇相讥冷嘲热讽,也不会随时向他狠狠射来冰冷如刀的视线。
他当然知道也无比清楚她的怨恨从何而来。
恨比爱长久。
而司机又有些看不懂了,他不知道两人的过往,只凭这一下午的观察判断出这对未婚夫妇彼此不对付,总裁稍微好一点,只神色平平,语气淡淡,而总裁夫人多出一条——冷言冷语。
他觉得总裁似乎在迁就她,大抵是自身教养让其维持合格丈夫的形象,可眼下他又觉得不仅仅是教养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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