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袖子里掏出一块灰扑扑的抹布,丝丝摁在安垚的口鼻上。
一股刺鼻的气味直冲脑门,苦涩的辛辣的、像腐烂的草药混合着某种说不出的骚腥味。
“老子要让你尝尝,”马夫的笑声在山林里回荡,“这欲仙欲死的滋味。”
片刻间,安垚像被人抽掉了骨头,眼前的一切开始旋转、模糊、重影。
马夫急不可耐地扯自己的衣裳。
腰带解了半天解不开,他骂了一声,直接一把扯断。
春药开始见效。
安垚只觉身体深处像被人点了一把火,从五脏六腑烧到四肢百骸,烫得吓人。
紧接着,一种奇痒从骨头缝里钻出来,像千万只蚂蚁在血管里爬,在肌肉里钻,在每一寸皮肤下噬咬。
她痛苦地蜷起身体。
马夫脱完自己的衣裳,淫笑着伸出手,就要去解安垚的衣襟。
咻——
一道寒光划破夜色。
短刀从门外飞进来,带着破空的尖啸,精准地、毫无偏差地,没入了那马夫的喉咙。
马夫的眼睛猛地瞪大,嘴巴大张,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的手僵在半空中,血已从喉咙的伤口处汩汩涌出,顺着刀身往下淌,滴在安垚的衣襟上,温热黏腻。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
看不见刀柄,刀身整个没入了脖颈,只露出一截银白色的刀刃,在烛光下闪着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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