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见一女子的叫声此起彼伏,一声高过一声。
哭腔断断续续的。
安垚猛地想起女妇人说的话,心里咯噔一下。
采花贼?
她犹豫着要不要去报官。
可还没等她拿定主意,那女子忽然又笑,笑得很大声,喊着舒服。
安垚糊涂了。
又哭又笑,又痛苦又快活,这是什么道理。
她实在想不明白。
若真是采花贼,那女子怎么会笑,若不是,又为什么哭。
安垚穿好衣裳,悄悄推开房门,蹑手蹑脚地走到隔壁门前。
门缝里透出线光。
她凑上去,看到了这辈子都忘不掉的一幕。
屋里头一男一女。
男人光着上身,面容凶恶,鼻子底下留着两撮长胡须,坐在椅子上,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对面的女人。
“快些掰开!”
他训斥了一声。
女人全身光着,白白胖胖的,佯装被吓到,娇声娇气地说:“公子好凶啊。”
说完,她转身去趴在床榻边缘,屁股高高撅起来,对着男人露出花穴,伸出手,掰开阴唇。
安垚躲在屋外看得清清楚楚,惊的一动不动。
男人解开腰带,掏出来,双手掐住女人的腰,狠狠插了进去。
“干死你个骚货。”
男人的动作又猛又快,女人被弄得浑身乱颤,尖叫声连成一片。
“好深……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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