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屿浑身湿透,军风外套敞开,领口滑落至锁骨下,露出大片滚烫的肌肉线条,水珠沿着他喉结蜿蜒而下,一路隐入胸膛。
他靠在座椅里,像一头被烈酒驯服的野兽,眼尾泛红,呼吸粗重,汗水将黝黑的皮肤映得性感逼人。
展渊伸手为他系安全带。
手刚触到他胸前,金屿却猛地反扣住他的手腕,力道之大,像是要将他嵌进血肉里。
展渊一愣,尚未来得及开口,金屿突然低头,额头抵在他锁骨上,湿发蹭过他的颈窝,呼吸灼热、凌乱,像是下一秒就能把人吞进烈火深渊。
“……别走。”金屿的声音低哑到几乎听不见,嗓音混着酒意和梦呓,仿佛一口咬进展渊心口,“别、别走……”
展渊的指尖一颤。
他低头看着金屿靠在自己怀里,浑身都是压抑的肌肉和无措的力量。
他眼尾发红,睫毛湿漉,咬着牙,却偏偏说出那样的话,像个终于垮掉的少年。
展渊动了动喉结,忍不住伸手揽住他的后颈,将他往怀里按了按。
“我没走。”他低声说,语调带着轻微的颤。
金屿却忽然像失控一般,将他整个往自己胸前压去,酒气混着信息素的躁意撞进展渊的鼻息。
他半敞的衣襟摩擦着展渊的军装,火星撞进水里,都是压抑不住的火。
展渊几乎失控地想亲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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