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夜玲珑都会来。
每一次,她都会留宿。
没有人敢过问。金晖不敢,宫中的侍女不敢,朝中的大臣更不敢。谁敢过问魔皇的私事?谁又敢说七公主的不是?
夜玲珑在宫中的寝殿,还是她未出嫁时那间。
夜暝让人重新修缮过,换了新的帐慢、新的被褥、新的妆奁,每一件东西都是他亲自挑选的,帐幔是她喜欢的藕荷色,被褥是她习惯的蚕丝薄被,妆奁里放着她惯用的胭脂水粉。
连枕头都是成双成对的。
夜玲珑第一次留宿时,站在寝殿里,看着那张宽大的床和床上的两个枕头,沉默了许久。
“二皇兄,”她开口,声音很轻,“你这样……不怕人说闲话吗?”
夜暝从背后环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肩上,声音低沉而慵懒,“谁敢说?”
夜玲珑没有再说话。
她没有推开他。
那一夜,她留了下来。
从那以后,一切都顺理成章了。
夜暝召她进宫越来越频繁,她留宿的时间越来越长。
有时候三五日,有时候十天半月,有时候整整一个月都不回公主府。
金晖从不问。
每次夜玲珑回府,他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温柔地迎接她,细心地照顾她,从不追问她去了哪里、见了谁、做了什么。
夜暝觉得这个驸马选得太对了。懦弱、顺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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