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
那晚她去给夜昶贺寿,满殿灯火,觥筹交错。夜昶笑着敬她酒,说“七妹肯来,五哥高兴”。
她不该去的。
后来宾客散尽,她起身告辞,夜昶却忽然握住她的手,说头晕,让她扶他去内室歇一歇。
她扶了。
然后门在身后关上。
夜昶的眼眸瞬间清明,哪里还有半分醉意。
他将她按在地上,捂住她的嘴,撕开她的衣裙。
她哭、她挣扎、她喊五哥不要……可回应她的只有他粗重的喘息和撕裂般的疼痛。
没人来。
没人帮她。
她从未对人提起,也不敢回忆。此刻却被夜暝残忍的撕开,血淋淋的摊在眼前。
“想起来了?”夜暝的声音将她从深渊中拽回,却坠入另一重冰窖。
夜暝的眼中掠过一丝极快的阴鸷。
“哭什么?”他抬手,指腹重重擦去她脸上的泪,力道大得几乎擦破她的肌肤,“心疼了?”
“……”她这才发现,自己早已泪流满面。
“夜玲珑,你听好了。”他贴着她的耳畔,声音温柔得像情话,内容却像判决,“夜昶,是我亲手送进大牢的。他,完了。”
他退开些许,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唇角微扬。
“你没有靠山了。从今往后,你的靠山,只能是我。”
水汽氤氲升腾。他看着夜玲珑的泪无声滑落,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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