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不打算在伊吾城久留,住了近城门的客栈。但徐谌希极挑剔,一点苦不肯受,偏要住头房。
她不想费心思和徐谌希周旋,转身进了隔壁房间:
“帮我付钱。”
徐谌希紧随她身后,一起进门。
“小琰在哪我就在哪。”
睢琰狠狠瞪一眼警告:“不准动手动脚。”
徐谌希立刻露出一副可怜巴巴的表情,“这么狠心?”
睢琰只有闭着嘴。
一个人遇到了狗皮膏药,还有什么好说的?
徐谌希忽然笑了,笑得很轻佻:“别用这种眼神看我。”
谁看她了?
睢琰忍不住翻个白眼,冷冷道:“出去。”
徐谌希忽然贴到她耳畔,用极其轻忽的声音道:“你会需要我的。”
徐谌希比她高半个头左右,抬头的时候,唇瓣恰好拂过她耳边。
她没有躲避,也没有抗拒。
徐谌希的气息她不反感。
但徐谌希走得真快,她还站在原地,眼前早已没有任何人了。
这客栈的上房有些陈旧了,墙面有一条细细的裂缝,地上的红毯子变得暗沉。
她躺上又冷又硬的木床时,忽然想起徐谌希,这样简陋的屋子,不知能不能住得惯?
夜色来临了,屋子里唯一的小窗放了一抹寒冷的月光进来。
睢琰不喜欢夜晚。
夜晚总是需要杀人。不是在狭长的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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