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苓是被拽进路边一辆很大的黑车里的。
祁野川一只手拉开车门,另一只手不由分说地攥着她手腕,把她整个人从路边拎起来塞进副驾驶。
尾巴炸成一团。
有位巡逻交警在旁边盯着这辆库里南black badge的车牌看——京a开头的牌照,数字很顺,顺到不需要任何连号来撑场面。
写好的罚单没撕下来,正在打电话。
祁野川看都没看一眼。
副驾驶的门已经关上了,他绕到驾驶位,拉开车门坐进去。
引擎启动时没有声浪,只是仪表盘的指针轻轻跳了一下。
车窗玻璃从里面降下来,只降了一条缝。
祁野川的声音从那条缝里漏出去,视线却落在方向盘前方的某个点上。
“正阳门北大街,祁野川。”
正阳门北大街,京城中轴线正北偏东,独占一整条街。
京城的交警上岗培训有一门课,叫“特殊车牌与特殊地址”。
正阳门北大街在第一页。
祁野川踩下油门,库里南从路边滑出去。
车头那枚银色的车标在夕阳里亮了一下,然后整台车并入车道。
芙苓坐在副驾驶上,尾巴还抱在怀里。
这辆车的门把手只是个把手,拉不开车门。
只好问:“去哪儿啊?”
说着还从书包里掏了一袋蓝莓,一颗一颗丢进嘴里嚼着:“芙苓饿了,要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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