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啊——”
他慵懒的尾调危险拉长,没退开的唇沿着她耳轮游走,留下大片酥麻的灼热。
原禾瑟缩在他怀中,身子敏感地颤动,耳边就响起他轻佻的嗓音:“给你舔舔会不会舒服?”
“……”
原禾羞耻地咬住唇。
她不说话,被压在她臀后的粗壮猛然往上撞了下。
“啊……”
婉转的呻吟从咬出牙印的唇中逼出,原禾惊觉腿心流出一股湿意,赶忙并起膝盖,心跳瞬间如离弦之箭,攀上激烈的高峰。
骆元洲没再挺动,掌腹缓慢地揉弄掌中雪白,把动情硬得如豆子的奶头按压进绵软的乳肉中,来回搓磨,再不留情地揪扯出来。
他玩心大起,好像根本不着急她给不给他答案,更像是在享受她的紧张和不安。
原禾眼睫沾上隐忍的湿意:“不要舔……让我回家吧……我不找你帮忙了……”
“那找谁?”
骆元洲幽沉的目光穿过夜色,落在她脸上,像看什么笑话:“找盛阙?你未来的老公?”
原禾身体一僵,停下手上的推搡。
她的反应太过明显,骆元洲轻呵:“盛阙那个呆木头,还真是香饽饽。”
原禾还没搞懂,怎么这么多人知道她和盛阙在接触中这件事,男人侵占的气息已经缓缓压下来。
骆元洲手劲儿加重,揉捏她胸乳,软肉变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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