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之精”系列拍完后,蜷川实花翻看着数码预览,脸上的表情从满意变成了沉思。她咬着嘴唇,手指在屏幕上反复滑动,眉头微微皱起。
“清雪桑,这组很美,非常美——但我觉得还缺了点什么。”她放下屏幕,盘腿坐在榻榻米上,手指轻轻敲着自己的膝盖,“前面的圣光、泡沫、枫叶、月光、花瓣——这些都是在用自然元素遮体,很美,很高级。但整套写真缺一个最核心的东西。”
“什么东西?”苏清雪问。她已经重新披上了那件棉麻浴袍,坐在背景纸上,手里捧着一杯热茶。
“欲望。”蜷川实花直截了当地吐出这两个字,眼睛直直地看着苏清雪,表情严肃而专注,像是在讨论一项极其重要的艺术命题,“雪、月、花——这三大美学意象中,‘花’本身就带有欲望和生命力的隐喻。花开的过程就是生命绽放的过程,而这种绽放本身就蕴含着性的隐喻。如果我们所有的照片都只是静态的美,没有一张捕捉到欲望本身的流动,那整套写真的灵魂就不完整。”
她站起身,走到苏清雪面前,蹲下来,用那种只有顶级艺术家才有的、将讨论禁忌话题说得像讨论构图一样理所当然的语气说道:“我需要一组自慰的写真。”
苏清雪手里的茶杯轻轻颤了一下。
“不是色情片那种暴露的、低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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