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感觉到那些液体从深处往外淌,但被那根东西堵住了,只能慢慢渗出来,沿着大腿往下流,热热的,黏黏的。
过了很久,他退了出去。
那些液体像决堤一样涌出来,一大股一大股的,白色和透明混在一起,把床单弄得一塌糊涂。
她没有动,闭着眼睛听着他粗重的呼吸,感觉到床垫陷了一下又弹起来,他站起来去了卫生间。
她听到水龙头的声音,听到他走回来的脚步声,然后一块温热的毛巾敷在了她两腿之间。
他帮她擦得很仔细,从穴口到大腿内侧,从前面到后面,每一处都擦到了。
毛巾的温热和她的灼热形成一种奇怪的对比,像退烧时贴在额头的冰毛巾,像发烧时手心贴着的另一只手的掌心。
“爸爸抱我,”她说,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
他躺下来,把她拉进怀里。
她的脸贴着他的胸口,能听到他的心跳,咚咚咚的,比平时快,但正在慢慢平复。
她的手放在他腰侧,摸到了一片湿漉漉的汗。
他身上有烟味、汗味、和她身上混合在一起的那种说不清的味道。
她深深吸了一口,把这些味道全部吸进肺里。
“爸。”
“嗯。”
“你后悔吗。”
他没有立刻回答。
他的手在她背上慢慢抚摸,从肩胛骨到腰窝,从腰窝到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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