鞋跟在水泥地面上刮出一声刺耳的响,居述抱臂靠近,张远山能清楚看到她苍白的肤色,不只是脸,她的嘴唇也是白的,只有眼睛下面那一小片皮肤是红的,像随时会渗出血来。
“张警官觉得是我杀了梁锐,但你有证据吗?”
张远山摩挲着指腹,这是她第一次不加掩饰地表露出自己的厌恶和不屑,因为他触碰到了她的底线。
他忽然想起昨天茶水间,无意从同事口中听到的消息——居述是个音乐疯子。
为了演奏,哪怕出了车祸,她也能直接砸了车窗爬出来,擦掉脸侧的血就赶到剧院,等下了台才肯去医院。
因着身高差,她需要稍微仰头才能看到他的眼睛,可她的眼神没有任何仰视的意思,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是赤裸的敌意。
“再中断我的演出,你试试看。”
张远山垂眸盯着她,目光沉沉,他见过太多嫌疑人,痛哭流涕的,矢口否认的,还有沉默不语的,没有一个敢像她这样威胁警察,但他却觉得这在意料之中。
“对于居述小姐对音乐的痴狂疯癫,我有所体验。”
居述的眼睛眯了一下,试图从那张不熟悉的脸上找到什么,寻找无果,她确定自己之前不认识张远山。
“十年前的冬天,居述小姐成为指挥的第一场演奏,有人买了一大束白菊花,扔在你的演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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