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休息了一天之后,我觉得自己的情绪完全平静下来,有种狠狠按压也不会痛的麻木。
夜晚逛校园也不失为一个选择,因为晚上人少,遇到熟人的概率也很小。
我先带他去了展厅看我的作品,展厅还没完全撤下学生的作品,我的作品完整的占据了一面前,孤零零地站在冰冷的灯光下与我对视。
“这是机甲?”伊夫恩问。
我点头:“可爱吧,摸起来还是软的,我研究了很久用什么材料。”
伊夫恩碰了一下它软滚滚的手指,那里像皮肤一样有弹性,因为按压微微凹陷。
“别看它这么软,但其实很有韧性,比外骨骼制的机甲抗压性还要高。”
伊夫恩哼笑:“像你会做出来的东西。”
我又带他去会议室参观,操作室里陈列着莉亚与我设计制造出来的义体。
“这就是我们比赛时会用到的义体。”我的眼神不由落在伊夫恩胳膊上,“你来试试?”
在贫穷的十三区义体是非常昂贵稀少的,我在黑市的修理场见过许多被淘汰的义体,即使是淘汰废弃的义体对那时的我们来说仍然是遥不可及的存在。
据说有些有钱人甚至会对自己的身体进行义体改造,他们有着得天独厚的优势,因为出生前就做了基因工程调整,精神力与肉体堪称完美,非常适合与义体链接。
贫穷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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