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发怎么不擦干。”他臭着脸,一上来就是挑剔。
我刚洗完澡,长发半湿但不滴水,没完全吹干。
我说:“还没打算睡呢,待会儿就干了。”
他嘴里叼着一根压缩能量棒,脸色看起来有点憔悴。
“你最近怎么样,”我问,“还在那个…帮派吗?”
“管好你自己吧,我用不着你操心。”他转移话题,“那个o怎么样了。”
我说:“我跟他说了我配不上他,我们好聚好散了。”
伊夫恩一侧脸颊鼓起,面无表情咀嚼着,点评道:“你不适合谈恋爱,好好学习,别在外面乱搞。”
“我没乱搞!”我反驳,“你别跟我妈瞎说。”
他笑起来:“行了,过段时间我去找你,就知道你有没有撒谎了。”
我大喜过望:“你要来?真的吗,什么时候?”
“你比赛前吧。”
我忍不住在床上翻滚:“太好了,我真的很想你。”
他这次没说我肉麻也没骂我恶心,只是哼笑一声。
快乐被敲门声打断,外面传来姜辞的声音。我感觉笑意僵在脸上,连忙跟伊夫恩说家里的弟弟找我有事,挂了电话。
他又来干什么?我紧张地盯着门,手伸到抽屉里摸出了信息素阻断喷雾。
我给自己打气,爬起来去开门。
用身体堵在门口,我说:“干什么?”
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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