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是血。
头盔铁条被打的凹陷,被硬生生的挤到了脸上。
左胳膊想要活动,但一活动就会钻心的疼。
各种急躁的声音在他耳边回响。
但听的都不真切了。
不知过了多久,再醒来时,只剩下白色的天花板。
头上缠着绷带,左边大臂也被夹板固定而不能动弹。
身上是标准的条纹病号服。
看样子伤的不轻,被送到医院来了。
旁边小桌上有些吃的,君生肚子饿就吃了点。正巧花子从走廊进来,看到君生睁眼。激动的抱着他,喜极而泣。
花子关切的问发生了什么,君生撑起身体回答:“有个财大气粗的客人,轮番点陪练。点到我了,就打了一会儿。起先没啥,但他不小心把棍子打在了两块护臂中间那块缝隙。我一疼,没防备。他又打在头盔上。没想到那玩意儿碎了,挡脸的铁条也扭曲了。我就这幅德行了。”
花子不可置信,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头盔怎么会碎?”
君生不多想,解释道:“如果头盔……对啊,头盔怎么能碎!”
头盔碎了,他的脑袋不久直接暴露在对手的棍子下面了吗?
难道头盔碎一地只是他的错觉吗?
君生为求真相,给老板打去电话。
互相关切几句后也是直入主题,君生要求老板给监控。
除了警察,商家的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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